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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笛乐声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王之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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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兮佛兮——(二)、郭肖  

2011-10-11 08:45:28|  分类: 小说选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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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兮佛兮——(二)、郭肖 - 蓝天歌 - 太阳照耀下的蓝天

 

烟雨红尘编辑【诠释生命】点评:
小说构思巧妙,内容丰富多彩,刻画了活跃在社会各层的人物,主人翁刘放是一位正直有良知的好官,但却一再受到排挤与迫害,而郭肖也是当今女干部的典范吧。在人物刻画上很成功,只用了很少部分描述郭肖的挣扎,在仕途中迷失的过程中心理却写得淋漓尽致。朱子青、朱子白等人亦正亦邪的性格正好说明了人性在欲海里挣扎的现象。小说语言流畅,人物刻画成功,寓意可塑深刻而有意义,文学是拯救人类灵魂最好的工具,提上去共赏,问好何也。(小说作者:
何也

二、郭肖
    刘放中午在乡机关食堂同留下来的几个农民代表吃了顿饭。饭后他前脚刚进家门,郭肖后脚也跟了进来。郭肖辟头就说,刘放你不错呀,接待上访工作做得出色么!
    刘放知道食堂已经给郭乡长做了汇报。刘放故意盯着郭肖说,稳定压倒一切,我也是不得以而为之呀!
    郭肖说我知道刘大所长有这能耐,不就一顿饭吗?
    刘放说郭大乡长在乎?
    郭肖也不甘示弱。她说我在不在乎并不要紧,要紧的是即使我这个乡长签了字不是还要经过你这个财政所长审核支付吗?
    刘放说郭大乡长你客气了,制度是你们党委政府定的,我不过是颗棋子儿,财政所归根结底还是政府的财政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是么?
    郭肖再也忍不住了。郭肖说了粗话。郭肖说你变态!
    刘放却不激动。刘放说我不变态,我更年期!
    郭肖抓起遥控板狠狠地摔在地板上。遥控板开成一地落英的黑色玫瑰。郭肖愤怒冲进卧室,重重摔死了房门。
    刘放用手把功放开到最大音量,客厅里顿时充斥着高分贝的乐曲声。曲子释放的是一首明快的经典民族老歌:解放区的天是明亮的天!
    刘放的心情无比的畅快。他忽然想到朱子青。早上他心情不畅快,又被群众上访围攻的事情一搅,他倒把朱子青说的事给忘了。佛山庙的菩萨可是偷得的?谁那么大胆?那不是要拆他刘放的台吗?刘放决定去佛山村找朱子白。
    佛山是全乡最偏远的村,坐落在离乡政府十几公里外的崇山深处。由于山高林密,峰回路转,交通阻塞,佛山也是全乡最穷的村。
    刘放是从去年开始联系佛山村的。佛山的村民们一直都有想要修通进村公路的愿望,乡政府也表了态,与村民达成了协议,路基由村民投工完成,乡政府出钱负责卡片石和铺碎石。但每个村民必须集资120块钱,钱由乡政府集中管理集中使用到村道建设上。佛山村贫富不均,有的人出得起钱,有的出不起钱,还有的农户举家外出打工了,收集资款的事情就成了问题,只有三成的农户交了一部分。当时驻村的乡干部出主意,扣收农民的粮食直补款抵交公路集资款。乡党委政府召开会议专题研究,统一意见为政府不行文同意,但默认由驻村干部和村委会去按此方案操作。乡财政所作为负责粮食直补款发放实施的主体部门,刘放坚决反对,以严重违背上级政策规定为由抵制。然而当时乡里规定每年的粮食直补款由驻村干部到财政所领取,再发放给农民,不由财政所直接发放。这就在实际上保障了扣抵款项的可操作性,从而使刘放的直接兑付在第一环节上流产。代理乡长郭肖在会上义正辞严地要求各部门、各村居必须与乡党委政府保持高度一致,确保政令畅通;任何人不得同党委政府唱对台戏,阳奉阴违,不得将乡党委政府的决策向上级主管部门打小报告,更不得给农民做反面宣传,把本来睡着的农
民摇醒。这话明摆着是针对刘放讲的,因为自始至终只有财政所对扣抵粮食直补款的做法有杂音。但是让刘放没有想到的是,往常这样的招呼都是党委出面打,是秦远征以无比威严的面孔在主席台上谆谆告诫,而这一次党委书记秦远征始终坐在一边听郭肖一个人口若悬河,到会议结束时也没像往常一样做一个字的最高指示。刘放仿佛被人打了一记闷棍,而自己还击的拳头却打在了棉絮上,有劲使不上力,气得七窍生烟。
    中午回到家里,刘放没好气地对郭肖说,你被人当了猴子耍当了枪使你知道吗?
    郭肖笑着说,就你正统就你明白?可我要告诉你,这是一级党委一级政府的决策你知道吗?我是乡长我只有维护只有不折不扣地执行,不然政府的工作如何推动?
    刘放说我又不是乡长你给我讲这些政治道理,可我要提醒你这样做是违法的,你不是讲要依法行政吗?
    郭肖依然微笑着,你都在乡政府工作这么多年了,你说哪个乡政府没有做违法的事情,没有做违背老百姓意愿的事情,可是政府的工作就是这样一边大讲特讲依法行政、一边违法违纪违背道德良心磨过来的。你以为农村工作好做吗?你以为农民都是良民都是依礼依教的吗?不耍点手段不做点手脚政府干得成事吗?
    刘放睁大眼睛不认识似的看着郭肖:你真这样认为?
    郭肖把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刘放说,不是认为,而是事实,我也就是按着这种思维定势来部署政府工作制定政府工作措施的。不过刘放,这些话只能在家里讲,只能跟你讲,在外面你可不能乱说哟?郭肖向刘放投去无比温柔善解的一个媚笑,企图剥离刘放心中的硬茧。 
    刘放细细地咀嚼着苹果咀嚼着郭肖的话,末了他叹了口气,说我可以理解但我不会赞同,我保留我的意见供你参考。可是你必须想清楚,
话是你在大会上讲出去的,将来如果出问题背黑锅挨板子受处分的可能是你,别人可以全身而退,你却要死无葬身之地。
    有那么严重吗?郭肖把一只手放在刘放大腿上,换了一副大义凛然的语气说,难啦,要干出点事业就不能太缩手缩脚,瞻前顾后,就要敢于冒风险担责任;每个位置都面临着挑战,面临着诱惑和深渊,我不入地狱同样有人要入地狱!
    刘放再一次用惊异的目光看住郭肖。转而泼出一瓢冷水:你是不是太急于想搬正了?
    郭肖用力在刘放大腿上拿捏着,笑而不答。
    结果,佛山村的粮食直补风平浪静地被扣抵了,没有引起任何*动。问题反而出在了刘放当时驻的那个村,村干部在发放粮食直补款的时候扣收了少数农户以前年度没交清的农税提留尾欠,作为自己垫交的误工工资。被扣收的农户找到刘放反映,刘放向农户一清二楚地交待了上级的“六不准”政策,并找村社干部交涉,督促他们马上退出抵扣的现金,村社干部坚决不退。有农户当即向省政府写了人民来信,于是省转批市、市转批县,一级一级地要求督查纠正,乡政府为此在全省出了名。郭肖的代理乡长没能在人代会上按期转正。那段时间,秦远征和郭肖非常恼火,他们简直把刘放这个始作俑者当成叛徒和敌人,要非刘放是郭肖的老公,按着秦远征的性子,他会不择手段地找出岔子要了刘放的命,至少会首先端了他的饭碗。郭肖从个人政治生命的角度出发,对刘放的愤恨早已超出了恨铁不成钢的程度,但她保持住了在家里隐忍不发的风度,只是再没给过刘放好脸色,两口子在一个屋子里进进出出,仿佛形同陌路,夫妻生活的裂痕迅速拉大,开始过上了分床各睡的日子。
    以前刘放一直是个放浪形骸的人,两口子睡一张床上,他差不多天天都要。郭肖没有调到刘放这个乡出任乡长之前,两口子牛郎织女你来我往,郭肖不反对甚至也不厌烦刘放的需要,放纵地满足着刘放,扮演着温柔娴淑的妻子角色;自从去年当上了乡长,郭肖对刘放床第间的痴迷开始产生本能的排斥,开始用各种借口逃避刘放的纠缠,有时实在煎熬得刘放嗷嗷待哺了,她才会勉为其难地就范一次,但她一点也不配合,让刘放有奸尸的感觉,有好多次连刘放自己都艰难地放弃了。
    刘放感觉得出郭肖身体的变化。他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秦远征终于忍不下心中的一口恶气,提出要免了刘放的所长,郭肖也认为有必要磨磨刘放桀傲不驯的性子,两人一拍即合,用官场上人们调侃的说法,乡党委仅仅耗费了一张16开的公文纸,两行字的篇幅,但对外却有一个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行政回避。刘放头上的财政所长帽子便化为乌有。
    刘放无比轻松地接受了这一事实。他虽然没了财政所长的头衔,但财政所也没有重新委任一名所长,他仍是乡财政所的无冕之王!乡村干部和群众仍以刘所长称呼他。
    可是乡政府却并未因为摘了刘放的帽子而摆脱农民纠缠的是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佛山村的村民在听说了其他村退付粮食直补的事情后,群起效仿,一致要求乡政府兑现直补现金。乡政府按照事前的口径回绝了农民,把皮球踢给了村社干部。村民们没有达到目的,联合起来集体围攻乡政府,扬言乡政府不解决就上访县政府,省政府……搞得秦远征和郭肖坐立不安,焦头烂额。情急之下,乡党政一班人坐商对策,有人提出解铃还需系铃人,一语惊醒了两个一把手,遂成决策,刘放被紧急调驻佛山村,政府下达了死命令,先停发了刘放的工资,待摆平了佛山村农民上访闹事事件后再一分不少地补发。秦远征导演,郭肖亲自担纲女一号,大义灭亲地上演了一出挥泪斩马谡。
    刘放流放到佛山村,他并不去直接处理抵扣公路集资款的事。农民问他该不该退,他斩钉截铁地说该退;农民找他索退,他又说钱是村社干部经手扣的,又交给了乡政府,不在他手上,他拿什么退?他还问村民,公路修不修?村民都说要修。刘放说那就对了,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用在了羊身上,你们急什么?不过他又提醒村民,葛了葛苕了苕,抵扣始终是错的,应该退;但不是找他刘放,要找找乡政府。把村民们都搞懵了。
    后来在一次村民大会上刘放又给村民们出主意,说我们大家先想办法把公路修通,只要路基筑好了,乡政府就得把钱退回来,是不是;当初不是讲好了吗,乡政府负责片石和铺碎石,我们把我们该做的做了,看他们还拿啥话说。
    村民们都很踊跃,积极性很高。但是进村的公路沟深坡陡,峰险林密,仅凭人力几乎不可能。这时候刘放才觉得当初乡政府和村民签订的是个难于实现的不平等条约,等于是给村民们出了道解决不了的难题,有点画饼充饥的味道。可是刘放不敢跟村民讲这些,他不想过早地浇灭村民们燃烧的激情,那可是几代人的梦想啊!
    他说办法总是有的。他这样跟大家讲。只要大家有信心,有决心,我不相信佛山的公路修不进山来,人定胜天嘛是不是?再说佛山村还有庙,菩萨也会保佑我们。他只是想轻松一下气氛,于是说到了菩萨。大家便跟着笑起来。有人说真的刘所,庙里菩萨还挺灵验,特别是送子娘娘,百求百应,你有儿子没得,哪天去求一个?那人是信口开河随便说说,但打蛇打在七寸上,正好触到刘放的痛处,他和郭肖结婚十年了,两口子前些年也一直不遗余力地耕种,可惜就是不见开花结果。然而偏偏就是那人的一句玩笑,开启了刘放思考问题的另一道缺口。
    那天群众大会上妇女居多,而且腆着大肚子的还不少,有些妇女看起来可能已经四十开外了,决不可能是怀头一胎。佛山是岩区,虽说有头胎女娃照顾生育二胎的政策,但从年龄上推算,却不至于头胎和二胎间隔到一二十年再怀,有点不合常理。这些年农村的生育政策并没放松,但抓得不紧却是事实,而且听说好多地方在孩子生下地之前根本不管,更有说法是乡村干部还在架子底下放纵和怂恿农民生,生下来了再名正言顺地罚款,政府和超生户都愿意。从前超生孩子的是游击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如今超生不再游击,大大方方地怀孕,挺着大肚子招摇过市。有人说这样的土政策有利于推动和谐社会建设,有效地规避了农民与政府的对抗;还有一些离奇的说法,说有的地方工作做得更细更好,民风也纯朴得令人难以置信,那些想超生的人只要怀上,不需要政府上门打招呼,自觉自愿地先把罚款送到乡村干部手中,只等有朝一日瓜熟蒂落孩子下地,双方再补办手续。这些传闻刘放早有耳闻,但他没作过深入的调查,但直觉告诉他,农村是在敞开肚皮超生,计生部门确实没大过问倒是事实。人家说,孕妇成为乡村的又一道人文风景。今天现场的风景虽未调动起刘放欣赏的欲望,倒是把刘放思维的另一道闸门打开了,他大胆地想到一个偷梁换柱的办法。
    会后他把所有村社干部留下来,公开了自己的设想。没想到村社干部全都一致拥护。刘放告诫大家这是秘密行动,只能在暗中操作,决不能走漏风声,否则计划就要泡汤。村社干部们拍着胸脯保证,决不当叛徒!
    只过了半年,佛山村竟破天荒地收了二十多万罚款,刘放自作主张,全部用在村道公路建设上,一条拖了若干年的进村公路,在几台推土机昼夜不停的作业下,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路坯就成了型,乐得满村人眉开眼笑。
    刘放却乐不起来,他心里清楚,这仅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离通车还隔着十万八千里。他想即使乡里把抵扣农民的钱拿出来,也是杯水车薪,而要想乡政府从财政拨出款子来补贴,肯定是哄鬼的,是农民一厢情愿的梦想。

来自“烟雨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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